“那是一个远古遗留的项链,带上此项链的人具有不可思义的复生能力,可以在一小时内避免一次死亡。阿尔萨斯一直以为这条项链在我身上,而实际上,我早就把他交给了艾兰,让它远离监狱。但没想到冥冥之中似乎有一种不可思义的力量阴错阳差的再次把项链送到了监狱,艾兰那个疯老头子居然把这项链送给了想要来监狱救你的泰兰德!这简直是天大的讽刺。” “泰兰德,真的来到了监狱?难道说…”伊利丹心中的死结似乎顿时打开。 “就是小月。项链就在他身上,但我不确定阿尔萨斯是否注意到了这一点。在你们挖管道想要逃跑时,我预感最差的事情即将发生,我拼命的想要把小月留下,没想到那之前她被你狠狠推了进去!她现在究竟能不能保住那跟项链,关系到艾泽拉斯的生死存亡。” “我要去找她!” “可是连我都不确定他们沿着管道走到了哪里。” “事实上我根本不知道阿尔萨斯在哪里,他一定用了比我更高明的伪装,就像泰兰德女祭祀得到了艾蓝的伪装成为了一个盗贼一样,阿尔萨斯到底伪装成了什么样子我根本无从了解。这也证明了他的实力在我之上,因为只有高等级的伪装才能看穿低等级的伪装,我肯定他已经看穿了我的身份。” “你的身份?” “以后可以不用叫我教父了。”教父的身体发生着剧烈的变化,在她脱下风衣之后,伊利丹简直惊讶的说不出话。 “你可以叫我美女。” “奶奶?”虽然看不见,但沙哑声音告诉伊利丹眼前坐着的是一位年逾古稀的老婆婆。 “你肯定听过我的名字,我的儿子麦迪文曾经比你还要疯狂。我就是世界的守护者,艾格文。” 艾格文恢复了自己原来的声音,一个活了千年的巫婆特有的嘶哑声。 “这么说,一切都是你安排的?包括我进监狱,包括玛维战斗中的告密,包括你故意让我们聚在一起,找出伊利丹?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我来的?” “从见到你的第一眼起。” “你说什么?” “还记得我给你说的第一句话吗?” 伊利丹开始回想,那天阴沉的天笼罩着刚刚入狱的伊利丹。教父的身影如同黑雾一样出现在他们身后,他说,在经过了长久的黑暗的岁月,我们会迎来皎洁的月光。 “不觉得很熟悉么?Tydrande ? It is your voice ,After all this ages spent in darkness , your voice is like the pure light of moon upon my mind。” “奶奶,我不懂英文啊….” “这是你被解禁后说的第一句话,你说,‘泰兰德?真的是你的声音,在黑暗中度过一万年的漫长岁月后,你的声音还是如同皎洁的月光一般照进我的心中。’我的那句话,也正是由这里而来,但遗憾的是你似乎没有看出任何暗示。” “可是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在玛维战斗后让每个人脱下帽子找出伊利丹?我差一点就要对你暗步伏击了。” “你错了,其实我真正想找出的,不是你,而是阿尔萨斯。我预感他参加了与玛维的战斗,但我依然感觉不到他到底隐藏何处。我这才明白阿尔萨斯也许根本不是以本来的样貌生存在这个监狱,我始终看不出他那深藏不露的伪装。在我得知天空出现了日食时,我就已经明白他的越狱计划正在启动,我不得不沮丧的结束了一切。阿尔萨斯的实力居然远超过了我,当太阳出现缺角的一刻,我甚至失去了毕生的信心。我决定焚烧整个监狱,在这次动乱中最后一次寻找阿尔萨斯可能留下的蛛丝马迹。我本来想秘密安排你们兄弟和小月躲避,但没想过你们居然挖开了管道逃生。” “你为什么不直接把小月的项链拿回来?” “我再说一次,阿尔萨斯也许并不知道小月手中有项链,而且,项链在我身上只会更危险,我不是他的对手。阿尔萨斯可能就隐藏在我们周围,甚至是我们都熟悉的人,但你永远都看不出他的伪装,我们所能做的,就是找到所有勇士,在阿尔萨斯一脚踏进大旋涡出口之前,将他毁灭掉。” “一个我们都可能熟悉的人?” 伊利丹心中似乎想起了什么。这些日子,他似乎总觉得有些事情让他感觉别扭,可他就是想不起来。直到艾格文刚才说的那句话,让他重新涌上了这种感觉。除了艾格文已经为了解开了的秘密,他一直都感觉还有一些隐隐约约不顺的地方,就像是一部电影被纂改了一句台词,这种复杂的感觉挥之不去。 他努力回想这些日子的点点滴滴,见过的人和说过的话,似乎都十分正常,而越是正常越让他感觉不安。 猛然间,他想起了玛维战斗失利后,在教父的房间中他听的那句话: “愿圣光保佑我们。” 他惊讶的几乎要跳了起来,呼吸顿时变的急促,他一遍又一遍的念着这句话,直到他百分之百肯定这不是哥哥的口头禅,因为在那种情况的下,作为一个小德而不是曾经的圣骑士,哥哥一定会说的是,“愿我的祖先别在忽悠我。” 所有的疑惑之处顿时迎刃而解。 “他妈的!” 伊利丹冲出房门。